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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11日星期四

動畫聖地商法能夠持續多久?《K-ON!輕音部》聖地豐鄉 5年後的狀況

櫻花凋零,微雨紛紛的豐鄉小學校舊校舍。

筆者:「學校果然是很漂亮!拍了不少照片呢。」
當地人:「是喔。不過我想你們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本文由甲蟲和團長共同撰寫。)

近年來,動漫迷到訪動畫實景舞台的行為,即所謂「聖地巡禮」為日本不少市鎮帶來了意外的收入。本來是無人知曉的小市鎮往往因為一套動畫而成為了旅遊的熱點,振興了當地經濟之餘使市鎮變得更熱鬧。

金融機構估計一套動畫隨時可以為日本製造數以十億計的經濟效益。一時之間,聖地巡禮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手法。有城市甚至會特意贊助動畫提高知名度。雖然也有推廣不當的失敗例子,但總括來說,動畫與地方的合作仍然受到普遍的歡迎。

可是,當動畫的熱潮開始退卻,續篇不再推出之後,這些聖地舞台又能夠持續下去嗎?我們為大家到日本採訪了一個比較有名的景點:《K-ON!輕音部》的聖地豐鄉町


究竟這個極受歡迎的聖地變得如何?


交通不便的聖地

筆者走訪《K-ON!》聖地所在的滋賀縣豐鄉町,跟大家一起看看這套名作取景的學校。為什麼要選豐鄉?因為這是聖地效應的其中一個有名例子,更重要的是這個地方能夠反映動畫改變市鎮面貌的情況。


除了當地居民和動漫迷,絕少人會到訪這個小鎮。

動畫聖地可以分為兩大類。一類是本身是旅遊景點的聖地,這包括了《冰果》的高山市《Tari Tari》的江之島《幸福光暈》的竹原等。另一類是本來是知名度不高的市鎮,例如這次到訪的豐鄉就是人口只有7千多人的城鎮。

位於滋賀縣的豐鄉(讀音:Toyosato),交通不算方便,附近缺乏旅遊景點。只有私鐵「近江鐵道」可直達,只是班次稍疏,每小時只有一班車,繁忙時間也只是半小時一班。因此由京都乘坐鐵道前往豐鄉約需個半至兩個小時。

這個絕少遊客到達的地方,卻從2009年開始迎來了大量的遊客。動畫《K-ON!輕音部》以豐鄉小學校為背景,成功製造了一個夢幻的舞台。不少動漫迷為了親身一看輕音部(平沢唯、秋山澪、田井中律、琴吹紬、中野梓)所在的地方,不惜從日本甚至世界各地來到豐鄉。

如果是平常到京都旅遊的話,要到這個聖地也絕不方便。這代表豐鄉的旅客數目比較容易受到動畫熱潮的影響。

諷刺的是豐鄉站旁邊就是東海道新幹線的高架鐵路,因此從新幹線上能夠看到豐鄉小學校在窗外掠過,而最近的新幹線停車站距離豐鄉約30分鐘車程。


冷清的豐鄉站。
由於附近是住宅區,不見人影也是預料之內。

到達豐鄉的第一印象就是,這裡的確不是普通遊客會到的地方。如果不是為了輕音部,相信很少人會特意到訪。神奇的是,火車站竟然看不到任何有關《K-ON!》的擺設,包括官方海報或者是橫額之類。這與其它有名聖地,例如位於茨城縣大洗町車站掛滿《少女與戰車》的情景,或者是下田的《夏色奇蹟》展板大異其趣。

難道這部 5年前紅極一時的作品對地方的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前了嗎?

車站廣告位置發現一些原創的同人畫作

大概一小時一班的近江鐵道時間表,
建議大家先記下以便回程時掌握時間。


終於發現當地人自製地圖!

就在筆者在這個無人車站四處尋找《K-ON!》相關物的時候,終於發現「車站的一角」貼有地圖指示前往豐鄉町立豐鄉小學校(即輕音部所在地)的方法,總算鬆一口氣。這個小鎮的面積本來就不大,徒步前往學校也只需約10分鐘。

雖然車站已經沒有盛大歡迎到訪動漫迷的裝飾,不過鎮內各處還是可以看到《K-ON!》留下的影響。例如車站附近的麵包店放上了自製的秋山澪展板,又或者是在鎮上的「歡迎來到聖地」的指示。

歡迎來到聖地的牌,提醒我們這裡是動畫聖地。


沿途的麵包店自製的秋山澪展板。



可愛的道路指示牌!

從車站往豐鄉小學校的路並不難找,主要是因為這地方根本不大,而且沿途均設有當地人設置的指示牌。

不到半小時,我們就來到了輕音部所在的學校。


傳說的學校!市民抗爭而保留的歷史!

可能會有人以為豐鄉小學校不過是一所平凡的學校。不過如果你到了這個地方,就會理解這學校充滿歷史,而且是當地居民對抗地產霸權抗爭而保留下來的建築


熟識的校舍外觀!

事件是從上世紀1999年開始,當時豐鄉的大野和三朗町長以校舍老舊和耐震度不足(後來被發現數據有問題)為理由企圖拆除這一所由明治時代遺留下來的學校,原因是可以賺取國家提供的建築補貼費用。可是遭到當地居民壓倒性的反對,居民在2001年成立了組織並告上法庭,要求町長立即停止工程。

"忍無可忍的住民佔領了學校阻止工程進行,工程最後叫停,歷史也得以保留。"

當時的豐鄉町長一度無視法庭的判決,在2002年強行進行工程,工人更打傷一名女性居民。忍無可忍的住民於是佔領了學校阻止工程進行。由於工人打傷居民的過程都被電視新聞拍了下來,町長終於被迫宣佈終止工程,並且需要賠償事件造成的損失。

抗爭事件以豐鄉居民的勝利結束。如果想知道當時事件的更多詳情,可以參考朝日新聞的報導

雖然我們不肯定京都動畫為什麼會選擇豐鄉小學校為輕音部的背景,不過考慮到他們對當地的知識,相信制作人員早就知道這一段歷史。

豐鄉小學校也因為京都動畫的取材而成為了知名的動畫聖地。動漫迷在到訪這地點的時候,應該要感激當地居民的抗爭而保留了這一段歷史。


如何活化古蹟學校?

豐鄉小學校作為古蹟保留後,並沒有失去對當地社區的用途。筆者到訪當日,一樓已活化成為町立圖書館以及教育委員會等的辦公室設施。至於禮堂正舉辦研討會,證明了這棟建築仍然受到當地人的重視。

二樓和三樓保存校舍的舊貌。
行走時地板吱吱作響,完全感受到年代感。
注意樓梯的兔子雕刻多次在動畫出現。

雖然這裡已經不是學校,不過為保持校舍內清潔的關係(相信亦有保護古蹟的原因),進入時仍然要換上提供的拖鞋。

可以肯定的是,無論輕音部的熱潮有沒有過去,豐鄉小學校仍然是這個市鎮重要的社區設施。


輕音部部室!

當然,筆者到豐鄉的目的不只是看歷史古蹟,所以進了學校後立即開始尋找位於3樓的歌唱室。沒錯,這裡就是動畫中輕音部的部室!!

目標當然是前往三樓的唱歌室!
長椅上的不就是動畫經常出現的錄音機嗎!?



這裡就是輕音部練習和喝下午茶的地方!
蛋糕是裝飾品,大家不要衝動咬下去。

不少觀眾喜歡《K-ON!》這套作品就是因為它的日常情節。大家感受到5位主角間的感情以及輕鬆的日子。這些看似平淡的日常卻治癒了不少觀眾的心情

在豐鄉小學校這個地方,動漫迷希望看到的除了取材的實景,更重要的是再次感受作品的感動。

當地的佈置正好喚起了大家美好的回憶。

從水壺到鞋子到再現了原作的景色!

黑板寫滿留言
最顯眼的當然是放學後TEA TIME(HTT)!

顯然這裡也有人喜歡《魔法禁書目錄》。

有趣的是唱歌室旁有煮沸水的房間,難怪輕音部的眾人經常可以在這裡喝下午茶。另外房間竟然有cosplay服?!

原來這裡是佐和子老師的秘密房間!

走過這一間間房間,訪客絕對會明白這裡是有名的動畫聖地的原因。當地的人肯定花了很多心思佈置這裡的場景。

輕音部曾經演奏的地方!


為什麼會有《我的朋友很少》的展板?
原來這套作品的真人版取景地亦是這舊校舍。
反正沒有人記得這黑歷史。


從上圖可見,課室的狀況保存良好,可感受到當時學生上課的情形。見到二、三樓作為古蹟和動畫場景妥善保存,而從官網可見一些設施也可出租予當地和外地團體使用,不禁想起香港歷史建築和古蹟(缺乏)保育政策。我們實在應該多多學習。

學校的多個地方也適應當地需要而改成不同的用途。例如本來在學校內的公共圖書館:「酬德紀念圖書館」由於歷史任務完成,現在改建成旅客中心,並作為售賣紀念品和休憩地方。

雖說是改裝,可是仍然保留了大量本來的設計

改裝後的酬德紀念館,我們可以看到很萌的唯...

以及超萌的妹妹平澤憂!!

其中一角放置粉絲帶來的K-on相關精品。
根本是一個小型博物館!



連學校和家宅的模型也有

精品保存良好,肯定工作人員一直有悉心打理


這裡可以說是整個豐鄉最有動畫氣氛的地方!

輕音部角色實際使用的樂器!
這裡的樂器都價值不菲!

掛畫、樂器、到角色紙板等裝飾,把學校的一角變成了動畫的聖地。可是同一時間,學校內卻舉行著研討會。也就是說這裡不只是為遊客而設的建築,也是為當地社區而設的建築。

當地人的想法?

參觀完學校後,這次的聖地巡禮目標似乎已經完成。不過我們還是借機會與當地人作了一些短暫的交流。

我們到了烏冬店玉屋,這是當地僅有的食店之一。雖然是平日,但店內還是有不少當地人吃午餐。



貼滿輕音部相關的物品!

以及大型掛簾。

從烏冬點的外裝以及內裝,已經可以看到《K-ON!》對這裡的影響。因為到處都放滿了作品相關的物品。考慮到這是當地絕無僅有的食店,可以想像旅客高峰期這裡堆滿《K-ON!》粉絲的情景。

食物的價錢相當合理,烏冬也不過是五、六百日元。

以日語跟老闆談了一下,想不到他從我和友人的對話間聽出我們是香港人。不過最讓人驚訝的倒是他說的話。

老闆:「豐鄉的感覺怎麼樣?」
我:「學校果然是很漂亮呢!我拍了不少照片呢。」

老闆:「是喔。不過我想你們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沒聽過日本人這麼直率。我思索了一下,至少確認自己沒聽錯,才回答了一句:

「…我會再來的。嗯嗯。」

老闆笑而不語。

為什麼他會這樣說。筆者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想明白。

可是考慮到這位老闆肯定見過很多來聖地巡禮的人,是不是因為他看過很多人,可是會回來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才有這個推測?

順帶一提,筆者沿途除了在學校碰到一個幫人偶拍照的訪客外就沒碰到其他遊客。如果這是事實,那《K-ON!》對豐鄉的影響能夠持續下去嗎?

旅途完結之前,我們希望得到答案。


從動畫舞台到同人誌即賣會?

我們繼續在豐鄉遊覽,來到一間「同人誌店」(原本是文具店)。豐鄉這個市鎮竟然會有同人誌店?於是我們入內一探究竟。

獨特的看板娘!

文具店變身同人誌店!

店主:「歡迎光臨!」
我:「午安!」
店主「店內有點亂不好意思,因為店內都暫存著即將舉辦的同人誌即賣會的書刊,所以沒位置把東西放出來賣了。」
我:「……!」


沒錯。這也是《K-ON!》的影響。作品不但使一間古蹟小學變成動畫聖地。當地的居民也在想如何維持豐鄉在動漫迷心中的地位。如果只是靠著一個聖地的話,或許很多人都不會再來第2次。

可是如果在這裡舉行各種動漫相關的活動的話,會不會有更好的效果?

在豐鄉的各處遊覽的時候,仍然能夠隱約看到作品的影響。例如車站外的麵包店就貼上了海報,內容是不久前粉絲自發舉行的角色生日會的詳情。又或者是首飾店有售賣輕音部相關的精品。

麵包店外的海報是關於輕音部角色的生日會。

首飾店的海報,可惜當天沒有營業。
海報的內容是5月初在豐鄉小學校舉行的同人誌售賣會。

相對一些其他聖地有官方參與舉辦的活動,豐鄉靠著《K-ON!》粉絲們以及當地一些店家和熱心人仕的支持,在一些角落仍維持著濃厚的氣氛。相信在一些舉辦活動的日字會更加熱鬧。

誠言這個小鎮只是平凡不過的住宅區,附近亦沒有有名的旅遊景點,加上在大部分人都在上班上學的時間,寧靜得有點冷清也是十分正常的。只是筆者從與當地人的交流當中,似乎感受到他們的憂心。從另一方面看,對附近習慣寧靜的居民來說,太多遊客亦未必是好事。

回想起到訪竹原時那位進行聖地巡遊研究的大學生,不知他最後找到什麼結論呢?究竟聖地巡禮對社區的正面影響能夠持續多久?當地居民要如何適應?除了直接的經濟效益外,聖地效應還帶來什麼影響呢?這次的旅程給了我們部份答案。長遠來說,動畫聖地對社區的影響相信是值得深入研究的題目。畢竟這影響了不少市鎮的面貌。

不過從旅程中可以肯定的是,在《K-ON!輕音部》播放5年後的2014年,作品仍然繼續影響豐鄉町這個地方。

大家有機會一定要到豐鄉一遊啊!


更多日本的聖地巡禮:

37 則留言:

  1. 謝謝甲蟲提供的聖地資料。這實在是一個值得探討的題目。

    一直以來,很多人(包括SOS BLOG)都集中於討論聖地對作品帶來的正面影響。可是在熱潮過後又如何?已經調節了生活方式的當地居民是不是又要再次作出適應?這些都是需要研究的問題。

    如果不是因為社會對動漫仍有一定偏見,相信我們可以找到更多相關的探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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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維持熱度的方法
    我覺得應該還是作品本身
    有持續的推出續作吧

    還有聖地上會有讓人想來
    第二次或是第三次的理由

    一樣是京阿尼的作品
    幸運星的時間要比kon要久
    但還是有維持同樣的熱度
    不過我不排除是祭典的關係
    可以讓人參加 有活動的參予感
    比起來此地一遊的聖地觀光
    更有讓人想來第二次的感覺

    同樣的例子
    花開物語 那朵花 的方式
    我覺得都可以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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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同意推出續作是最有效的,例如我喜歡的幸福光暈為例,最近便決定完結篇以四部劇場版形式推出。這樣便可以維持粉絲們的熱誠,取景地竹原市亦能更在一段更長時間得益。

      本身是(特別是冷門)旅遊景點的地方,對動漫效應的需求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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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幸運星的聖地實在有天時地利。畢竟每年日本人都會去新年參拜的,然後那神社已成為宅的參拜聖地,這是能夠維持多年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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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吧
    隨著時間過去
    新的作品面世
    過去的作品也會慢慢被蓋過
    k-on已算比較長壽的作品
    看今年推出5年前的第一季bd box也能賣過萬
    但真的像烏冬店店主說的吧
    聖地巡禮很少去第二次
    除非官方在當地舉辦活動
    或第三季的推出
    否則當地的效應很難做成很大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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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時候是事在人為。單說「無可奈何」的話很容易抹煞僅有的可能性啊!

      最起碼我們看到豐鄉居民仍然在努力吸引眾人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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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界上所有事物的可持續發展都是值得研究的課題,特別對我我們動畫迷來說,聖地巡禮的可持續發展也可以說是我們需要關心的一個議題。

    不過我認為有一件事是必定發生和相當殘酷的:任何一個聖地都有可能終有一天被人遺忘。必經這些年動畫作品的數量大幅提升,作品競爭大,紅的快冷的也快。作品的熱度下降,如果甚麼都不做,聖地的名氣就會無限趨近零。要謀求可持續發展,就必先不能被人遺忘。(這個問題和作品持續性有關。)

    要達至不被人遺忘,我認為作品的版權方和地方的定期和緊密的合作是相當重要。活動,商戶優惠,優惠車票,禮品等等手段都可以,最重要的是要留住核心支持者想再來聖地的心(雖然在此之前也有核心支持者如何保持的問題,不過才此先略過)。當然,一個對於勝地巡禮者友善的環境何態度也是很重要的。(望向江之島。。)

    對於可持續發展,我認為當地居民也應該對動畫有一定的認知,讓社區和動畫本身出現關連也是必須的。除了方便互相交流,讓人感到親切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P.S 現在最想在勝地做的是:
    在前橋市的公園感受氣氛
    在高山市的茶店細味茶香
    在威尼斯的貢多拉上邂逅
    (你太中二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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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在前橋市的公園感受氣氛
      >>在高山市的茶店細味茶香
      >>在威尼斯的貢多拉上邂逅
      個人認為這是更高層次的聖地巡遊!
      聖地巡遊不只是對著動畫場景找相同的角度拍照,要融入當地氣氛更為重要。放下相機,享受一番,會令旅程更難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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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威尼斯肯定是需要最多資金的地方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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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某種程度上,香港也可以聖地巡禮啊(平身低頭霸)

      某彈作者的旅遊日誌.口.(需然沒有動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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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個人認為這是更高層次的聖地巡遊!

      聖地巡遊的最高意義就是感受氣氛呢!

      >>威尼斯肯定是需要最多資金的地方wwww

      也對www單是飛機票就www
      不過為了一個好聖地也是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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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水水
      話說亞莉亞的聖地有些還真是一般不會到的,例如某酒店的酒吧就是ww

      另外個人也想到《櫻花莊》真白向空太告白的地方(北海道),那個位置似乎也不是一般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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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千河焰太郎
      威尼斯感覺還是值得一去的。不過也不用急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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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說不會再來的太小看我們了……至少我去過三次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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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說不會再來的太小看我們了……至少我去過三次了xd

      可以肯定會去三次的人都很喜歡輕音!(其實你的用戶名已經說明一切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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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平澤唯老公
      很好!如果有機會再到那邊的話記得到烏冬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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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很好!如果有機會再到那邊的話記得到烏冬店(?
      去年去了。也有不少玉子市場的東東xd

      刪除
  6. >> 很萌的唯...
    很同意...

    >> 超萌的妹妹平澤憂!!
    超同意!!

    >> 獨特的看板娘!
    不錯

    想說的是, 這是很有意思的命題. 對聖地巡遊來說是值得留意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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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正是。很多人都是留意聖地剛開始的樣子,可是似乎比較少談討之後的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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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很棒的文章,可惜blogger沒有按讚的功能(笑)。我的入宅作就是K-ON,所以踏入這圈子也有5年了?!

    K-ON某種程度上算是突然爆紅的作品,畢竟原作不是很暢銷的漫畫或輕小說。這部會成功部分是依靠京都的作畫以及Pony Canyon的音樂,當然聲優選角的合適也有幫助。所以豐鄉居民當初應該對於本地突然爆紅,應該不像一些聖地動畫一樣作好準備。

    「豐鄉小學校仍然是這個市鎮重要的社區設施。」、「這個小鎮只是平凡不過的住宅區」所以這多少對當地居民帶來些衝擊,不一定每一個人都歡迎外來客來這裡。不過我想觀光客所帶來的商機,豐鄉小學校這個公共財的獲利,多少撫平一些人的不滿。

    所以文章所提「除了直接的經濟效益外,聖地效應還帶來什麼影響呢?」讓我也十分在意,我想多少改變居民的假日生活型態與商家型態。也期望5年或10年後,團長與甲蟲大能繼續為我們觀察豐鄉町的變化(笑)。

    PS: 我好想看那位大學生的聖地巡遊研究論文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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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所以踏入這圈子也有5年了?!
      團長不知不覺間又老了5年ORZ。

      >>不一定每一個人都歡迎外來客來這裡
      這一點大概是正確的。也是很多人忽略的問題。日本人一向對外來的人(不一定指外國人,也指不屬於地區的日本人)比較有戒心。

      事實是有動畫取景的聖地指名是不希望有外來人騷擾的。不過對於當地的商店來說,訪客當然是多一點比較好,這算是社區內的矛盾了。

      >>多少改變居民的假日生活型態與商家型態
      這是肯定的。因此我們不能只從動漫迷的角度去看聖地巡禮這件事,也必須要考慮到當地居民的感受。

      刪除
    2. >>社區內的矛盾了
      豐鄉小學校是公共財,我想當地的居民多少從其獲益得到些回饋。而豐鄉小學校為因應訪客的來訪,作了不少措施,也大概是經過眾人開會討論過所得結論。所以我想在地人整體上還是歡迎訪客到來。

      >>當地居民的感受
      我家附近也算半個觀光區,所以說一下我的看法。大量的觀光客會影響當地的物價。另外還有交通的問題,有些訪客是開車來的,增加當地的交通流量,還產生停車問題的衍生。不過基本上久了就習慣(麻木)了,沒有人來才感覺恐怖...而且人潮會產生各類服務措施(更多的公車與商店),帶來不少方便(嘛,只要不炒房價,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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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影響當地的物價
      香港這邊完全感受到旅客帶來的問題。無論是日用品還是房價都不斷上漲,而本地人的工資完全追不上。

      零售業是很旺盛沒錯,可是其它行業都要被迫忍受貴價租金,而成為社會問題。

      當然聖地巡禮的效應肯定沒有這麼大就是了。頂多就是社區會看到不認識的人在拍照(有些日本人對這點也很敏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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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很感動,竟然5年也能保存得好好的
    不過也也許是因為不是在寸金尺寸的城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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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實日本在保存這方面真的做得很好。很多在其它亞洲城市可能早被拆了的建築仍然有保留和保育。他們對傳統和回憶的重視可以說在這裡發揮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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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其實部室裡面有好多本留言薄,都係fans留言的.基本上每日都有人留言....
    今日豐鄉有function,聽日係第五屆輕音甲子園, 一月mio 生日....一路都有活動
    我自己第二次去,之後都會再去..當然如果係外國遊客就難D,因為豐鄉太癖...但如果踩單車,由近江八幡踩過去大約1個鐘到,比搭車快(如果搭車,近江八幡係JR班次密D..但轉近江鐵路後,不但近江八幡開出成一粒鐘一班,中間八日市可能時間唔夾,又要等九個字...而且車費勁貴...踩單車反而仲方便.
    豐鄉小本身係一個好舒服嘅地方,坐係度悠閒咁過一日其實都好唔錯.有時我會特登係果度睇下書,之後預返入黑前一個鐘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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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謝謝經驗分享!

      在那裡讀書渡過一日聽起來真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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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http://www.ritsumei.ac.jp/eng/html/admissions/program_jp/rsjp-rwjp/
      The College of Image Arts and Sciences Summer Program
      This program in Kyoto is run in collaboration with our College of Image Arts and Sciences with a focus on Japanese pop culture. This program was created based on the success of our ongoing Summer Japanese Program. Students attend lectures on Japanese pop culture, including film, manga, video games, and more, and have the rare opportunity visit locations related to Japanese pop culture, such as the Kyoto International Manga Museum, the high school where the famous manga & anime “K-On!” is based, and a samurai-themed film studio/theme park where many period dramas are produc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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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這是生日會情報
      http://toyosatoteatime.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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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夏天課程啊...聽起來真好。可惜團長已經是有社會人ww
      (很懷念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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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一开始叫我看轻音我是拒绝的,因为被人冠以废萌无聊都帽子。结果看了之后不仅非常喜欢,还对我的某些观念产生了改变,变得更积极了。只想说轻音大法好,有一天如果我也能去日本一定要去圣地巡礼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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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K-ON!輕音部聖地開放 豐鄉町推參觀團(http://asahichinese.com/article/cool_japan/anime/AJ201508140024)

    剛好看到這篇新聞。希望不是為了因應遊客衰退而採取的措施,而是單純為了鼓勵更多喜好者來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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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個人對這個還是樂觀的。
      喜歡聖巡的人應該也會想最少到一次這個地方。團長下次有時間到京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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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另外開放平時難以進入的地方是頗有魅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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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上次我去時見有募款箱,好似係保養用,之後我損左小小錢,之後店主送左包水晶俾我。希望呢間小學可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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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此留言已被作者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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