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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1日星期三

專訪網絡打手:他們如何操作網上言論?

有時候,你以為這是網上潮流...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都是假象?

每天大家在看網上論壇、留言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些「熱門話題」可能是由一班職業的「網絡打手」在背後操作的結果?

我們偶爾就會聽到網民指責部份人是網絡打手,但這些組織的運作方式卻往往不為人知。為了讓大家知道真相,也為了讓大家以後在論壇上看到所謂「消費者意見」時更加警惕。SOS BLOG 這次特意找了一位曾經全職擔任網絡打手的人作專訪。

看了這篇文章,你會明白有很多網上論壇的言論都是製作出來的,而且也會更容易識破這些人的身份!

網名「MKV」,他曾經在一間大型的網絡打手公司工作,對公司的內部運作十分清楚。這次SOS BLOG 終於有機會正面與一位全職網絡打手作一次訪問!訪問在一個星期六的下午進行。MKV 穿著輕鬆,如果不是經中介人的介紹,我們大概不會看得出這位青年的職業如此特別。


"打手通常的做法是抬高自己的品牌,打擊對手的品牌。"

採訪者:SOS BLOG 代表(團長)
受訪者:網絡打手(MKV)
訪問本來以口語進行,以下為書面語版本。

團長:你好。

MKV:你好。

團長:那麼你就是網絡打手?

MKV:我不會稱自己為網絡打手。

什麼?一開始就對整篇文章全否定?!

團長:你指的是....?

MKV:網絡打手通常是指那些比較低級的做法。我們做的是 online marketing(網上營銷)。

團長:兩者的分別是什麼?

MKV:「打手」通常的做法是抬高自己的品牌,打擊對手的品牌。如果打手接了 A品牌製造商的生意,他們不但會在論壇上大讚 A品牌的產品,還會順便打擊 S品牌的產品。我們不會這樣做的。我們只會聚焦於A品牌的產品。

"在論壇上製造言論,引起大家對產品的興趣。"

團長:所以你們就只是讚好?

MKV:差不多是這樣。我們稱這為「Word-of-mouth marketing」(口碑行銷)。在論壇上製造言論,引起大家的興趣。

MKV:不過有時候為了製造話題,也不一定整個討論都是讚好,有時候會開分身來說一兩句反對,然後再用另一個分身反駁製造話題。

真相大白!原來MKV的工作主要是為企業在網上宣傳,基本上就是大家對打手的印象,分別是他盡量避免攻擊對手品牌。


大量帳號自導自演

"每個人在工作開始前都會分配到一個 Excel 檔案。內裡有數以百計的論壇帳號。然後就用不同的帳號自問自答。"


團長:這個行業很特別,你是如何找到這份工作的?

MKV:經朋友介紹。那時候我剛大學畢業。這份工作的薪水以畢業生來說算是不錯的。

團長:那你每天的工作是什麼?全職在網上留言?

MKV:基本上是這樣。我們的客戶每月會付一個固定金額,然後我們根據這個金額在論壇上製造一定數量的討論回覆數。一般來說,最基本的就是每個月 500回覆。

團長:那是如何做到的?你們在論壇有很多帳號?

MKV:是的!我們每個人在工作開始前都會分配到一個 Excel 檔案。內裡有數以百計的論壇帳號。然後我們就用不同的帳號自問自答。

"我們在主要的論壇都有分身。"

團長:你們在什麼論壇有帳號?

MKV:你聽過的都有,有時候一些比較小型的論壇也有。(香港的話)從 Uwants、香港討論區到親子王國、貓貓論壇等都有。高登以往的帳號是比較少的,不過自從改了認證方法之後數量也多了。現在我們在主要的論壇都有分身。


用盡方法製造話題

團長:這份工作聽起來很容易啊。

MKV:也不是這樣。首先是一星期工作六天,所以工作時間比較長。另外容戶重視的不只是回覆數,也需要點擊數。回覆數是很容易的。製造 500個回覆一天內也可以做到,但點擊數就比較難以製造,所以討論串也要吸引其他人看或者留言。

團長:如何寫出吸引人看的討論串?

MKV: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到相關的討論板去留言。例如宣傳手機的話就到大論壇的手機板,宣傳奶粉的話就到親子王國。這是通常打手的做法,不過這種做法有時很難引來點擊。現在的手機板比較少人看,因為打手多,很多人都開始不相信這些討論。如果單是在板上問有什麼推薦,然後回答某品牌的手機,那肯定會被當作打手的。我知道一些企業內部的打手就是這樣做的。太明顯,沒有效用。這時候我會用一些比較特別的方法。

"男女關係的話題總是比較多人留意。"
MKV:我發現與男女關係的話題都比較多人看。所以推薦產品我有時反而會到一些女性的論壇,例如可以開一個帖說「煩惱要買什麼手機給女友當聖誕禮物」。這種帖肯定很多人看也很多人回覆。這時間再開「分身」,順道推薦產品就比較不容易被識破,而且點擊數也肯定高。

團長:所以你的方法就是用感情話題製造點擊。

MKV:不過這個辦法也有問題,就是如果對產品不熟悉的話很難推薦。例如試過幫一些護膚產品宣傳。根本不理解那是什麼產品。最後只能用最普通的「有什麼可以推薦?」的方法自問自答。

團長:還有沒有什麼特別技巧?

MKV:另一個方法就是「假膠」(裝傻),故意開一些完全沒有意義的話題來引人注意,非常有效。

聽了這位內幕者的說話,相信大家以後在論壇上都會對這類話題比較小心。


演好角色避免識破

"有些論壇的板主都不做事。這種論壇可以狂灌水。"


團長:你說過這些網上宣傳的公司有很多帳號。那帳號是共用的嗎?

MKV:是的。所以留言時也要很小心。有時候要跟同事說清楚用哪些帳號,不然很容易會被識破。例如說為升學的企業宣傳時,要扮成一個準備讀大學的的學生。可是如果這個帳號以前宣傳其它產品時曾經說過自己是大學生,被板主發現肯定會被禁。總之,分身的留言要小心。

團長:說起來還真有板主這回事。你們如何避過他們?

MKV:視乎是什麼論壇。有些論壇的板主都不做事。這種論壇可以狂灌水,我們最喜歡這些。比較嚴格的論壇要經常轉換IP。公司有提供大量VPN用來轉IP。不過這很麻煩。例如有時候轉到紐西蘭之類的IP連線會變得很慢。

MKV:另外有些時候也要避免短時間內灌太多水。這些也可能會引來板主的注意。


社交網絡?

團長:那你們主要活動範圍是論壇?Facebook之類呢?

MKV: Facebook 那邊比較少。我們也有提供正常的管理 Facebook 頁面服務。有一些大公司的 Facebook 專頁其實是由我們管理的。

團長:似乎有很多企業用你們的服務?

MKV:很多。差不多什麼行業都有。科技產品、電訊服務、美容護膚、食物、飲品、藥物之類都有。


最後的插曲...

團長:「謝謝你接受採訪。我可以拍一些照片嗎?」

MKV:「No。」

團長:「只是背影照片也不可以?」

MKV:「不可以。絕不能讓人認出來。」

看來在這一行業工作,保護自己的身份還是很重要的。就這樣,這次與網絡打手的直接見面也告一段落。從這次的對話,我們知道了不少事實。

重點:
  • 網絡打手是普遍存在的。所有大型論壇都有他們的身影。
  • 宣傳的行業多元化,所以很多話題可能都被操作
  • 打手會用各種方式自導自演
  • 有些打手會攻擊對方品牌,有些只宣傳客戶的品牌

雖然這次的訪問的內容主要是有關香港的論壇的打手,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網上的隱性行銷在全世界都很普遍。台灣和美國等地不用說,即使是日本的動漫業界也有出現網上的隱性行銷

知道了這些資訊,我們應該明白盲目相信論壇上的說話是很危險的。有一些看起來似乎是用家的意見原來全部是打手的宣傳。所謂的「討論」竟然只是一個人的獨腳戲。朋友使用產品的意見一定比較可信。又或者參考一些比較有信譽的消費者網站也是比較聰明的方法。

(感謝團員AzuMiakzZz安排是次會面。另外,本文章的圖片由團長所加,與MKV無關。)

你有試過在論壇上搜尋消費意見嗎?你認為你的決定有被打手影響嗎?歡迎留言分享你的經驗。如果有朋友喜歡看論壇的意見,不妨與他們分享這篇文章,可能會對他們有很大幫助!

38 則留言:

  1. 厲害....獲益良多

    我不知道還會有"高級打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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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的確是比較少人知道的。
      很多人稱打手為「五毛」就是諷刺他們的薪水低,但文中訪開的這位網絡打手的薪水比很多人想像的都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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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和我所知道的差不多

    再專業一點的是整 team 人一條龍工作,分配的 acc 分身有列明身份背景及往事,方便後面同事持續跟進。而 Team 長就負責監測進度,發現有問題就進行全組引導、力推、力插等等群毆戰,效果一流。

    仍然有很多白癡中小企以為五六千請個 IT 人在網上分身發帖宣傳就叫網上營銷感到可悲,人家是群體作業,細部化可持續化,無錢吝嗇只請一個人就返歸啦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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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明顯地現在企業只請幾個人來當打手的做法已不合時宜,因為外判的效率好太多了。這些專門當打手的公司早已有大量相關的帳號、資源、技術等等。能夠以更低的成本作出更有效的宣傳(雖然一般被認為不道德)。

      當然,這樣也要承受資料外泄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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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台灣這邊就有著名的"三星寫手門事件",最後企業被罰款千萬收場:
    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8%89%E6%98%9F%E5%AF%AB%E6%89%8B%E9%96%80%E4%BA%8B%E4%BB%B6
    少有企業舉報對手稿這種小手段,可能表示這先企業皆已互相默許了這樣的行為.要改變現狀中就得靠民間監督公權力介入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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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個背景資料很好!
      美國也試過在網上隱蔽行銷後被發現的例子。
      這些案件讓企業的不敢胡作非為。現在很明顯網上仍然很多打手,希望能夠有更強的監管防止這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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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美國也試過在網上隱蔽行銷後被發現的例子。

      由始至終行銷沒問題,不過要行銷的有骨氣,光明正大,消費者分辨清楚評價的根據!

      >>要改變現狀中就得靠民間監督公權力介入才有可能.

      如果這個案例發生在韓國,我覺得沒有這麼容易(韓國70-80%GDP來自數大財團)。
      重點是在法律中合法的"網上行銷"是什麼?
      有什麼漏洞讓打手逃過制裁?
      執行的力度強不強?。。。。。。
      等等問題,我覺得法侓並不容易完善的阻止這種事,最重要的是自己做好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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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簡單來說,廣告應該說明是廣告,不應該把消費者的經驗與廣告混起來。美國有監管的法律而且執行得不錯。

      亞洲地區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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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網絡打手。。。。。平時不去各大討論區的我表示這個問題和我不太相關,平時我只去
    1.百度貼吧
    2.TWITTER
    3.FACEBOOK
    4.SOS BLOG
    5.維基(自己在維基有帳號)
    隱性行銷,網絡打手做宣傳不要緊,他們介紹的產品也有機會真的是些好東西,不過重要的是明辨是非,做消費決定之前不要只聽信做"網絡行銷"的人的言論,真的要自己做資料蒐集,明白產品的價值才去做買/不賣的決定。
    要不然,做"網絡行銷"的人永遠只能落得"網絡打手"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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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感謝千河焰太郎把SOS BLOG放在跟FB、維基等同一個名單上ww

      >>"網絡行銷"的人永遠只能落得"網絡打手"

      其實「網絡行銷」的範圍可以很廣。從網上廣告、收集資訊,到內容利銷(content marketing)都是。不過打手的存在令很多人誤以為網上利銷就是打手。這也算是身份危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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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其實 WIKI 都有打手,留心某些品牌或事件的頁面,常常有一堆人更動,將不利的情報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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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其實 WIKI 都有打手

      原來是這樣。我編輯的幾乎全都是動畫相關的條目,所以不太留意(小圓劇場版我就編輯了12次),不過覺得這不是好事。

      >>這也算是身份危機了。

      這件事我覺得兩邊都有責任。
      如果是要網上行銷,就堂堂正正的做,像受訪的那位人士一樣,不要做打手所作的事。
      消費者也要帶上慧眼,不要只聽信那些網上的留言,要先多了解產品,不要讓自己受騙,就怪"網上行銷",而忽視那些禍都是"網絡打手"做出來的。
      不過如果是小圓的話我想我會不為意的被騙(怒瞪)。。。。。錢!(被拖走圍毆)

      >>感謝千河焰太郎把SOS BLOG放在跟FB、維基等同一個名單上ww

      不敢當不敢當,只是個人喜歡上貴博而已wwwww
      回想起來第一次在貴博回覆是說作品。
      今後也會支持SOS BLOG!團長先生請加油!

      P.S. 小圓總集(劇場前後)昨天看完2周目,小圓太帥,小焰太萌!!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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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WIKI有打手個人也是知道的。
      特別是與商業產品有關的頁面更是如此。幸好中文版的動畫相關頁面應該是沒有太多打手才是。

      >>今後也會支持SOS BLOG!團長先生請加油!
      謝謝支持!以後也請多多指教!

      >>小圓總集(劇場前後)昨天看完2周目
      有機會也可以回去看電視版呢。那個版本雖然畫面沒有那麼好,但有一些場景是很值得看的。例如第10話OP變ED,或者是1、2話故意有角色歌代替ED。

      刪除
    5. >>有機會也可以回去看電視版呢。

      我在剛剛成為圓迷的3個月(13年1-3月)就已經看了5-6遍TV了。。。。

      刪除
    6. >>幸好中文版的動畫相關頁面應該是沒有太多打手才是。

      應該是不太知名吧。。。。。我寧願這樣也不要有打手。

      >>謝謝支持!以後也請多多指教!

      こちらこそ、どうか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老實說能發現貴博真是緣份,好像是在蒐集IES資料期間發現的。個人也從貴博之中學到"正面看待作品"和"不要對作品帶偏見"。。。。

      >>很好!!!

      當初還因此寫過一個故事。。。。。。然後沒有再繼續ORZ

      刪除
  5. 長知識了
    之前台灣這邊某01論壇就有差不多的事情然後上新聞
    另外像PTT這種大型BBS或多或少也會有類似的東西
    不過我是覺得為自家商品說好話可 攻擊人家就不太上道了
    現在變成是大家看到疑似業配文多少都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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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種行為最大的問題是明明是付費的宣傳,卻裝扮成消費者意見。

      如果打手標明自己是來宣傳的。那麼感到反感的人應該會比較少。

      刪除
    2. >>如果打手標明自己是來宣傳的。

      打手"做托"或許無可避免的會令人覺得厭煩,可是不說清楚的話會讓人更厭煩。

      刪除
  6. 團長,你何時由動漫界轉營攻入市場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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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篇訪問個人一直很期待。
      動漫迷是活躍於論壇的一群,因此受的影響也比較深。
      這個題目絕對與大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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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團長,你何時由動漫界轉營攻入市場界了?
      >>這個題目絕對與大家有關!

      的確!動漫迷絕對不是封閉不問世事的。
      正所謂"你不管政治,政治會找上門來"啊。

      刪除
    3. 單是最近幾個事件已經看到了。
      大家只是想看電視也會被影響的。更不用說房間和貧富懸殊的問題。不理政治的話只是逃避問題,遲早會出事的。

      刪除
  7. 網路文章看看就好,新聞都不可信了,更何況是一般討論文,且比起説謊,現在更多是隱瞞事實,只揭露一部分事實,因為是事實看起來可信度高,但沒說的部分才是重點,很多事聽聽就好,相信而吃虧是沒人會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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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一些比較有信譽的網站(多是外國網站)還是比較可信的。

      不過亞洲區的網站(包括台灣、香港、日本、南韓等地)真的有很多打手或者是收贊助不說明的情況。這讓消費者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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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鍵盤上的QB嗎?

    我想購買者,多多少少會受到這類的影響。畢竟購買東西時,不可能每個都買來試。在現今網路發達的年代,購買前的"做功課"是很稀疏平常的事。當自己的體驗的資訊不足時,就會開始借助他人的體驗,這時候大概是最容易上鉤的時候,像我最近就為洗髮精的事煩惱著。

    像每個人的髮質狀況不同,所以就算是同一瓶洗髮精,也會產生不同的效果,所以也很難透過結果判斷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另外洗髮精也有矽靈的問題,這時候輿論就會產生,至於有沒有人趁機偷宣傳自家產品也很難判斷。

    只能說,在這個什麼都可作假的年代,除了眼睛睜大一點,還要碰點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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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最少QB可以給你一個奇蹟www

      >>多多少少會受到這類的影響
      是的。所以如果能夠有適當的監管以及透露機制,消費者也會得益。個人認為大勢是向著這方面前進的。不過要花多少時間則不得而知。

      >>眼睛睜大一點
      這篇文章就是希望大家能夠更警覺,理解他們的手法,防止中招。

      刪除
    2. >>鍵盤上的QB嗎?

      打手是騙錢,QB是騙靈魂,還好現實沒有QB的存在,要不然少女死光男女失衡該怎麼辦ORZ

      >>在現今網路發達的年代,購買前的"做功課"是很稀疏平常的事。

      這我覺得和團長先生之前"資訊泡沫"的文章相似。
      如果只聽信一方的說話很容易墮入消費陷阱之中,要聽多方之言才能足夠做判斷。以小千的好奇心,小焰的冷靜,小圓的細心,來做每次購買商品的"功課",打手問題就可以得到遏制了。

      >>如果能夠有適當的監管以及透露機制,消費者也會得益。

      +1,打手問題不是一時兩刻可以解決的問題,長遠也是需要政府的規管。

      >>這篇文章就是希望大家能夠更警覺,理解他們的手法,防止中招。

      雖然不常遇到,可是也是要注意了。

      刪除
    3. 兩篇文章的理念是有點相似的。就是希望大家能夠認清真相,而方法就是更加懂得分析哪些資訊是可靠的。

      在資訊氾濫的年代,這個技能愈來愈寶貴了。

      刪除
  9. 最近參考網上留言買了個電磁爐,希望留言嗰位不是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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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這個可能性,不過如果不是太重要的產品,有時候買了什麼牌子的分別也不大,所以也不用太擔心。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參考一些比較有聲譽的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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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現在買東西已不能盡信網上,好多時大家習慣就是買之前用電話 Google 產品名看別的用家的開箱文等等

      開箱文最好找有信譽的,尤其是不是受企業贊助的。好多時你會發現某些博客常常受商家贊助,產品由對方公司提供時,就要小心,多數會有美言奉承,不可盡信

      P.S. 筆者有時間有財力就盡量寫客觀的開箱文,助人又助己,希望稍稍抵抗打手洪流。論壇基本上已經不可信任,之前曾和某台灣朋友感慨,以前買 IT 必然去 mobile01 參考,現在已經再無去的價值。過度打手廣告文,將多年建立的信任度一夜摧毀,實在要不得。

      刪除
    3. >>某些博客常常受商家贊助
      這個也算是常見情況了。所以團長看科技產品只看某幾個網站,THE VERGE的評價個人認為是很中立的。

      現在個人也不會到論壇看科技產品資料,有很多是一看就知道是打手,但天知道有多少是高級打手(如上文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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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其實要避免成為網上行消受害者這個動作可能有點可笑, 不是說出發點可笑, 而是當你中了招買了你在"意志清醒"決定要買東西時,你可能一生也不會有被騙了的感覺, 因為你以為你已經得到真相.

    個人的方法是 1) 處處抱持懷疑 2) 明白總會有中招的時候 3) 多做research 4) 找真人朋友問 5) 平時多看新聞和不同種類的知識

    不是唯一的方法也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法, 分享分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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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重點是產品的質素而不是有沒有打手,這個論點團長是明白的。

      不過同時,我們也不希望自己(即使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騙吧。所以這篇文章就是希望讓大家提升警覺,盡量做到最客觀的決定。

      當然,消費其實是很個人的經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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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請問,要請網路打手,有什麼途徑?去邊度搵到佢哋?收費又係點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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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收費當然是看要製造多少言論。
      至於聯絡方法,知道的人就是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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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如果遭到疑似打手攻擊可以怎麼辦? 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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