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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3日星期二

兩難決擇:主角應該從夢中醒來嗎?

如果這是一個好夢,主角應該醒來嗎?

主角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魔王的面前。當他們準備好要作最後決戰的時候,魔王沒有正面迎戰,相反,他放出了強烈的幻惑魔法。主角於是被吸進異世界,在那裡,他可能遇到死去的同伴,可能記起以前的和平生活,又或者完成了一直以來的夢想。

然後?然後主角就醒來了。雖然夢想是很美好的,不過主角還是要完成未完成的任務,把世界解放。

類似的題材在不同的作品都有出現

這是很多動畫、漫畫、遊戲出現的劇情。有時候出現夢世界的原因不一定是邪惡力量,也可能是意外事故意識昏迷,又或者是為了達成理想的善意力量。這些情節都有共同點。夢想世界的結局總是讓人嚮往的。同時卻也是不可能實現的。

另一個共通點是主角最後總是選擇打破這個夢,回到現實世界。畢竟,觀眾追求的是事件的「真相」。沒有人喜歡看到未完成的故事,所以主角一定要完成這個夢。

不過我們不禁要問一個問題:如果主角沒有醒來的話又怎樣?

(以下內容涉及部份作品的主要劇情。敬請留意。)


不存在的理想鄉

團長提出這個問題的起因是最近玩的美少女遊戲《約會大作戰 凛祢理想鄉》。故事把主角的五河士道放到六天不斷重覆的世界之中。主角在這個世界可以自由攻略任何女主角。達成現實中難以達成的事,例如與本應消失的狂三分身共渡一生,又或者是與折紙生兒育女。

唯一不被允許的是真相。

隨著遊戲進行,憑著無限循環的嘗試,玩家得知了事件的真相:精靈園神凛祢創造「凶禍樂園」,原因是十香的能量逆流,士道的生命陷入危機,凛祢為了防止他死去,於是把主角關在這個扭曲的世界之中。在這裡死亡的話遊戲只會重來。主角可以在「安全」的情況之下找尋自己的幸福。

有誰可以擔保現實的情況更好?


最後,玩家可以在兩個結局中「選擇」一個。主角可以永遠留在幸福的樂園,又或者是回到現實(在這個情況他有可能死去)。理所當然地,真實的結局只有一個。玩家必須要選擇回到現實才可以看到最終的故事,這也是集齊全CG、全結局、以及最後隱藏結局的必要條件。預料之內的是主角沒有死去。故事完美地結束。

不過讓我們回帶一下,在這個情況,士道是否應該回到現實?

首先,讓我們回顧主角進入樂園的理由。士道由於現實中生命受到威脅,所以才有樂園的出現。有誰可以擔保他回到現實後不會立即被精靈暴走的力量殺死?如果主角真的因為這個理由死了,這個決定看起來就非常可笑。

這種情況也算是幸福嗎?


以上的情況與一些明顯地有邪惡意圖的情況不一樣。例如在《天元突破》之中,反螺旋族在最後決戰時為了阻止主角西蒙的前進使用了精神攻擊,讓西蒙以及一眾主要角色的記憶回到過去。由於意圖明顯邪惡,相信所有觀眾都會希望西蒙打破迷惑(事實上,這部份是《天元突破》最精彩的部份之一)。

或許我們應該要考慮夢世界的來源才決定是否醒來。這就帶到另一個問題。


被賜予的幸福是不是幸福?

在《約會大作戰》,士道回到現實前對凛祢說的話大概是「即使不在這個世界,凛祢也可以繼續與他生活」。表達了對現實的期盼,不過這是沒有根據的樂觀。事實是,凛祢在真實結局消失了。或許這表達了現實不完美的訊息。

或許最大的問題是烏托邦與反烏托邦只是一線只差

園神凛祢擔當的是樂園的支配者。在樂園之內,主角以及一眾角色可以自由追求自己的幸福。任何嘗試都是可能的,失敗了可以從第一日「讀取遊戲」。唯一的弊處就是有關真相的地方都不能進入。這個代價看起來很輕鬆,甚至輕鬆得有點過份了。

毫無疑問,樂園內的幸福是支配者賜予的。被賜予的幸福是不是幸福?為什麼主角一定要醒來才是「正確」的選擇?這兩個都是很難回答的問題。

首先是第一個問題。被賜予的幸福似乎的確是幸福。畢竟玩家在遊戲中看到了在樂園的可能性。例如士道與十香能夠打破人類與精靈的限制結婚,又或者是與妹妹的琴里生活下去。這兩個結果在現實中都很難達成。

可是我們要留意這個選擇的風險。完美地操控世界的人(或精靈)只存在於想像之中。歷史告訴我們,任何仁慈的獨裁(Benevolent dictatorship)到最後都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腐化。即使是《約會大作戰》,凛祢對樂園的控制也隨著世界不斷循環開始出現錯誤,也因此玩家才有機會得知真相。如果這位支配者如此不完美,主角如何擔保未來的樂園不會出現變數?

回答第二個問題。或許士道也意識到把性命交給支配者的危險性,所以選擇回到現實。不過個人很懷疑他沒有想這麼多。

烏托邦與反烏托邦只是一線只差。這點是我們應該留意的。


自行選擇的限制

如果把仁慈的獨裁這個因素消去。我們得出的結論有否改變?讓我們看另一個例子。

Type Moon 製作的遊戲《Fate/hollow ataraxia》的題材也是夢想的世界。主角巴潔特遭言峰綺禮偷襲後向聖杯許願保住性命,於是聖杯創作了一個平衡世界,巴潔特與Avenger進入了四天的迴圈(題外話:《約會大作戰 凛祢理想鄉》的劇本與《Fate/hollow ataraxia》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這個世界也是充滿夢想的世界。Avenger 以衛宮士郎的身份生活,達成了很多本應無法做到的事。例如同時攻略間桐櫻與 Rider,又或者是與沒有消失的 Saber 過日常生活。

如果進入夢境是自願的選擇,我們可以譴責這個決定嗎?

經過無數次的迴圈,巴潔特與Avenger發現了世界的真相。於是在眾人合力下破壞了夢世界回到現實。

在這個情況下,如果巴潔特選擇不回到現實。這個選擇有沒有問題?

相對於很多情況下,故事的主角被迫進入夢世界,巴潔特的情況似乎更接近自願行事。如果主角在知道全部真相之後,還是選擇留在夢世界,我們能夠譴責這個決定嗎?個人認為很困難。因為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不過作為遊戲玩家,這只是假設的說法。因為我們知道要完成遊戲,玩家一定要選擇回到現實的選擇。唯一能夠選擇留在夢世界的方法就是放棄遊戲。只要沒有看到最後的結局,對玩家來說巴潔特就是在夢世界之中。這也帶到另一個有趣的題目。


對二次元世界的諷刺?

不少動畫、漫畫、遊戲作品的主題都帶著以下的訊息:打破幻想,回到現實。這實在是一大諷刺。很多人觀看動漫以及玩遊戲,不就是為了逃脫現實嗎?為什麼到頭來動漫作品要提醒觀眾面對現實?這些作品是希望我們反思動漫迷逃避現實的傾向嗎?抑或只是為了寫出精彩故事?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些作品的確達到了一定的反思效果。

最大的諷刺或許是在知道真相之後,玩家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能夠透過二次元媒介諷刺二次元的最佳例子之一大概是《潛龍諜影2:自由之子》。主角雷電以為自己潛入恐怖份子的基地是為了拯救世界。後來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個局。整個任務都是由超級電腦作的實驗,目的是透過控制資訊而操控人類行為。一直給雷電下命令的「上校」原來根本不存在。雷電最後更被迫殺死自己的養父。

玩家以為自己是根據自由意志玩遊戲,實際卻是「被遊戲玩」,選擇早已被決定。玩家要做的只是根據遊戲的指示行動。《潛龍諜影2:自由之子》對二次元的諷刺使人留下極深刻的印象。


最後...

到最後,就在思考以上種種問題的同時,團長又「根據遊戲指示」完成了一隻遊戲。神奇的是《約會大作戰》本來應該是一隻輕鬆的美少女遊戲,完成的時候團長卻感到意料之外的沉重。

不過,以上的想法都只是在腦海中進行的思考練習。在實際玩遊戲的時候,團長選擇「我不能留在這個世界」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畢竟要完成遊戲,這是唯一選擇。

或許這正是為什麼我們是動漫迷。


你對幻想世界有什麼感想?你想起什麼作品的例子嗎?歡迎留言分享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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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則留言:

  1. 那個… 談到這類主題就不得不提little buster了

    希望團長也能把lb加進去 這樣文章內容感覺會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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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謝謝提議!

      可惜的是在Key社眾多的遊戲之中,Little Busters是團長沒有玩過的其中一隻。不熟悉的作品難以評論。

      這也是為什麼團長總是鼓勵大家留言。讀者對某些題材可以很熟悉。這時候,你們的感想就可以幫助其他讀者進一步理解這個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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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Little Busters 看似無限輪迴但其實有時間限制的,只是回到真實世界後多少人得救和精神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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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歷史告訴我們,任何仁慈的獨裁(Benevolent dictatorship)到最後都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腐化。

    我對於歷史不太熟悉,不過Benevolent dictatorship好像是近幾十年才出現的(?)以前失敗的都只是純碎的獨裁。近年Benevolent dictatorship都好像被引用為成功的治國方法,以新加坡為例子。這都是我自己所知道的,不知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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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Benevolent dictatorship 的說法當然是近代出現。可是如果看看歷史(特別是中國歷史)類似的概念經常出現,那就是所謂「名君」。

      例如這樣說吧,康熙、雍正、乾隆被奉為「名君」,大家似乎突然忘記了清兵入關就是外族侵略建立的政權。然後?然後清朝當然是隨著時間而腐敗了....應該沒有人會忘記清末時候的狀況吧?獨裁體制隨著時間而腐敗。這個在人類歷史上不斷重覆。

      新加坡的例子,只要看新加坡的年青一代在最近兩次選舉如何反對人民行動黨就知道這個政治體制的問題所在。即使新加坡對反對黨有重重限制,他們還是能夠透過各種途徑打破人民行動黨的壟斷局面。縱使緩慢,新加坡還是一步一步向著真正的民主前進啊。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world_commentary/2011/05/110507_singapore_voting_day.shtml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doc/1016/8/7/8/101687838.html?coluid=7&kindid=0&docid=101687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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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噯呀,團長這篇真令人深思. 看動漫,輕小說讓我們有力量面對他人,甚至把有些可實現劇情搬到生活之中,這股力量結果確是來自為了逃脫現實而得到的"必須回到現實令"呀! 真讓人搞不清當初目的是什麼了, 也或許我們是為了回到現實才選擇逃避現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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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在思考的迴圈中,不自覺地想到這個問題。這也是寫這篇文章的原因。

      如果我們是為了逃避現實而來到二次元的話,為什麼二次元的作品不斷提醒我們現實的重要性?(例如本季的喪女其實也是對動漫的反思)

      可是如果沒有反思的話,動漫作品似乎又會失去某些重要的東西。

      同時我們看到的是反思二次元的作品大有市場。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情況。或許我們在二次元追求解脫的同時,也在尋找所謂真實。只是真實究竟在哪裡可以找到就無人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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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夢始終會醒,人不能逃避現實,不然他就會找上門來。

    >>本來應該是一隻輕鬆的美少女遊戲,完成的時候團長卻感到意料之外的沉重

    最近覺得人生就是一個沒有存檔機會,分支極多的GAL(而且選擇錯誤很可能掉BAD END)。
    個人GAL歷超短,不太了解,只不過大團圓結局不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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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現在還在玩我第一部玩的C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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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夢始終會醒,人不能逃避現實,不然他就會找上門來。

      雖然個人不肯定這句說話是否永遠真確,不過在現實中,人大多時間都需要面對現實。

      >>最近覺得人生就是一個沒有存檔機會,分支極多的GAL

      這是很好的比喻。相信有不少人都是這樣想的。現實的選擇太多,我們無從得知哪一條路是最好的。所以唯有盡現在所能盡的努力去達成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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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團長這篇令我又想起Steins;gate和Angel Beats
    兩套也有上述的元素在裡面
    應該留在虛假的幸福世界還是真實的殘酷世界?
    我想這個問題難以得出對的答案
    所以這種題材的確有吸引力又有反思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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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teins;gate 的狀況是主角很著重某人的性命,所以不斷尋找最好的結局。從這一點來看,迴圈反而是幫助主角找到「正確」的結局。

      Angel Beats的情況的確有從夢中醒來的意義。有點不同的是選擇超生反而是最好的解脫。以YURI為例,她留在死後世界反而更痛苦,因為她無法忘記弟妹死去的情況。

      不得不說的是這兩個都是很好的作品,也是團長喜歡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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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向團長推薦Purple社的ハピメア,遇到的情況更加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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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作品的確是將夢的概念玩弄到另一個境界了(笑
      不過輪迴的元素比較輕微

      著重重複世界的話最近的なつくもゆるる也是十分值得參考,不過有些概念物理比較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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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謝兩位推薦!
      看了兩隻遊戲的簡介看來都是有趣的題材。
      最近最大的問題是很多想玩的遊戲都因為時間不足而難以開始。例如最近想玩「双子座のパラドクス」也未開始ORZ

      DATE A LIVE之前全破的GAL GAME已經是ROOT DOU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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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想起了NDS的舊遊戲恐怖病院,提供類似的體驗
    初時以為只是普通喪屍遊戲,主人公失去記憶,在醫院中醒來,被喪屍襲擊,逃走同時找原因。最後打倒BOSS,「見」到離開醫院與家人重聚,記憶就此中斷。原來一切都只是某醫生對他進行瘋狂實驗,玩家只見到主人公像植物人臥在床上,醫生說這次實驗很成功,會再LOOP多一次,即是說遊戲經過只是醫生對主人公的實驗,全部都是假的,包括與家人重聚。因為結局太震撼,過了這麼多年都依然記得。
    有推出續集,但無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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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個遊戲的結局聽到已經感到恐怖!

      如果有續集個人大概也不會玩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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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其實人生也只是一場遊戲

    最大問題是我們不能重頭來過(LOAD GAME)

    只是人在現實中的選擇又往往都是正確嗎?

    這種問題往往得不出答案,還是輕輕鬆鬆的過活還好

    正如文章所說
    ”任何仁慈的獨裁(Benevolent dictatorship)到最後都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腐化。”

    即使多麼強大的帝國也會因時間而消逝,那對於自己的人生,又何必太過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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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生很多時候並不輕鬆。
      特別是要向其他人負責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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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負責任也可以(相對地)輕鬆面對

      主要是心態問題,盡力而為而已

      世上又有多少事情人能可以控制?

      不要說天災和人際關係,單單是自己的身體都不能保證日日健康

      加油丫團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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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完全不知是劇情嚴肅遊戲, 似乎有收的價值

    約會大作戰今天上台服MA了, 我不會說我用免費轉蛋轉了2張6星狂三女王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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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怪不得MA最近在課金排行榜又升了ORZ
      SE暫時最厲害的就是與其他作品合作。之前的美琴如是,這次的狂三也是很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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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完全不知是劇情嚴肅遊戲, 似乎有收的價值

      其實也不算很嚴肅,始終是戀愛為主的遊戲。

      只是相比最初期望的普通美少女遊戲,約會大作戰感覺比想像的好。對遊戲有很深感想某程度上是因為想太多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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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將這個議題範圍擴大一點,可以變成"得知真相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這樣例子就更多而且更貼近現實了,也有比較多反例可循。

    就我有印象的作品裡面,死亡筆記本裡的夜神總一郎、Code Gease裡整個世界的人都可以作為不知道真相反而能獲得幸福的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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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是兩個不同但同時也很有趣的問題。
      即使在得知真相之後,人類也仍然有醒來與不醒來的選擇。
      當然,知道與不知道全部真相的選擇可以是很不同的。

      刪除
  11. 老實說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畢竟,
    夢,是那麼美好!

    但是有關士道的「想法」和「答案」我是這麼認為的:

    「夢」,
    既然是美好的,
    那麼為甚麼不永遠活在夢中呢?註:(譬喻而己,嚴格說來那不算是"夢")

    那大概是因為——在夢中就無法去期待「明天」了吧!

    認識了「真實」的士道,

    無法再繼續選擇活在「夢」中。(這大概就是「人」吧)

    或許,在未來的某天士道會為了「現在的選擇」而感到後悔、痛苦!

    但是他也不想就此隨便的「否認」了那些「珍貴的過去」。

    而且「人」是因為「再度爬起來」而變「堅強」的,

    他會為了那「小小的幸福」而感到滿足!

    至少,那個曾經「絕望」過的士道,是有這個資格那麼說的。

    結語:
    我或許無法理解理解士道那「苦中作樂」的心情....

    但我羨慕會這麼認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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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在夢中就無法去期待「明天」了吧!
      這是不錯的想法。人總是期待明天會更好,如果知道了夢世界永遠不會改變,那也是另一種痛苦。

      某程度上人類就是因為有士道這種好奇心所以才不斷進步的!

      刪除
    2. (前略)….
      過去曾談過無數次歷史上的假設。
      因為我們天真地相信,只要能回到過去,就能改變歷史。
      以為就像電影膠卷一樣,
      只要倒帶回去,以剪刀剪下,再接上新的膠卷即可。

      然而,
      我們的認知實在過於天真。
      我們明白有些事物逝去便無法重拾。
      這讓我們更加明白,
      自己對於平日的選擇是如何隨興,何等的漠視自己的人生。

      如今,我們得正視現實。
      這世上並沒有另外一種人生。
      我們的人生獨一無二,無替代品可以取代。
      我相信這會提高我們人生的價值,絕不會帶給我們絕望,並希望在此和大家一同確認這點。

      不過,我也明白這是非常痛苦的抉擇。
      對於過去的罪業、過錯、以及無限懊悔、深感唾棄的行為,
      我們都必須全盤接受。

      承認我們過去做過的一切可恥行為,是令人難受的一件事。

      如今要再度加以仿傚重現,想必有很多人會感受到難以承受的痛苦。

      但我們必須付諸實行。

      為了打破這前所未有的困難僵局,
      我們所有民族都應該睜大雙眼,攜手合作,冷靜行動。
      ….(後略)



      以上摘錄自一九五一年聯合國總會杜魯門總統的演說

      刪除
    3. 這引用很不錯啊!

      >>這讓我們更加明白,
      >>自己對於平日的選擇是如何隨興,何等的漠視自己的人生。
      特別是這一句。值得一看再看!

      刪除
  12. 好吧~~
    論點1:我認為士道可以和十香結婚的...以故事情節的話...可以吧!
    突破精靈與人類的界線
    論點2:我個人對夢想幻想的例子呢...就是我自己
    我常常PO幻想的文章...我把自己跟我自己最愛的動漫角色(狂三醬)寫成日常生活
    朋友們...有些認同 有些認為我在開玩笑 有些知道我為何這我做
    有興趣知道我PO的文 就加我FB:謝睿洋 頭貼圖片是狂三
    論點3:我喊嘆息約會大作戰這篇作品呀!!
    為什麼呢??
    因為士道沒有盡到責任呀!!
    明明在第一次感動狂三分身時可以挺身去檔 跟 幫十香檔子彈一樣呀
    如果是我...就算沒發現...我也會抱緊她分身的身體...讓她本人的手刺穿我
    還有...安口篇裡 狂三篇中
    狂三分身被本尊抓進影子裡這一幕...
    明明士道是有時間反應的...卻猶豫了!! 大傻瓜!!
    兩個狂三你就嚇到了嗎?! 還不救人!!!!
    這樣後續可以再想呀!! 分身?! 本尊?! 如果是我我才不管
    二話不說棒上去 反正有主角神威 受傷不會死 我是天生的肉盾這樣...
    衝上去做我能做的....
    唉呀呀...難道士櫻未作者想要當伏筆
    故意不讓狂三被封印...讓士道在面對狂三時特別傻嗎??
    真是嘆息
    論點4:現實...是否美好 回到現實是否正確...其實大家早就知道了
    夢境...幻想...全都是安排好的...不如回到現實用雙手去實行
    講起來簡單啦...去做就難...所以...如果有動漫故事中的主角神威...
    我可能才有勇氣...選擇現實...就算失敗了...我也要努力
    論點5:士道...他呀...我剛慨使就應為這些點覺得他很沒用
    但是...後來他打動美九和救了反轉十香...這讓我覺得她有些用了
    有變堅強...變帥氣點 所以囉...我期待未來他封印狂三 又或者是她幫狂三姐節問題 揭開狂三背後的故事 這才是我期待的
    以上為我個人論點討論 如有冒犯...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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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哦哦~打完才發現我錯字好多!!
      S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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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團長有玩魔女之家嗎?沒有的話,可以去玩或看實況
    當玩出真結局的時候,才會發現不止是被遊戲玩,更是被作者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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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最後就會發現,好奇真的害死貓,
      有時候會覺得不去選擇,只接受自己心中的理想鄉
      人本來就希望走向屬於自已認為幸福的幸福
      或是作為一個不知情者,不知某些事,反而活得更輕鬆
      也許這其實就是人生的ture結局選擇
      但是反映現實並不會有這美好的選擇,幾乎連幻想也不能存有,不聽從權力而走別的路,只會受到歧視,甚至排斥
      所以殘酷的現實,非一直存在,而是由權力者所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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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有玩,也有看,那結局實在是...

      看了睡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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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人類一向有"探險"的傾向,故不斷探索下幾乎無可避免會接觸到現實... (純個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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