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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19日星期二

無名小說《第一章‧第一節》

用來打發時間的隨意創作,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序章
這個世界曾經遭受過三次嚴重的災難。

第一次的災難是一個自然災害,這導致環境生勢產生了重大的改變,本來能吃的食物變得不能吃,本來適合生存的環境變得嚴峻。

第二次的災難是發生了極大規模的戰爭,國家與國家之間為了爭取僅有的資源而發瘋了。

第三次的災難是最為可怕的一次,世界上很多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開始產生異變,變成了外型怪異的生物。

異變使這些人不再擁有理性,不再能操縱人類的語言,於是他們,又或者說是「它們」被世界所排擠,成為了人類想要消滅的目標。



第一章
第一節 <異變人設施奇襲作戰>
當我注意到時,已經身在一個四方形的建築物內部。在這建築物的角落陰暗處有一個黑影,於是我好奇的走過去希望看清楚黑影的真面目,可是當我走了幾步,感覺突然被人從後襲擊一陣強烈疼痛,我昏倒了…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閃,然後一片深沉的綠色映入眼裡。

旁邊一個伏在地上的中年鬍子男人說
"弗恩!快集中精神!竟然在戰場上發呆你是不要命了嗎!?"

然後我發現剛才感受到的疼痛的兇手,正正是這個鬍子大叔。
"大叔啊,就算我真的發呆你也不應用那個連牛也打得死的手掌打過來啊!"

鬍子大叔想了一下,然後說
"總好過看見某呆瓜因為犯傻而死。"

剛好就在大叔說完這話後,大叔旁邊一個青年男子報告道
"首領,看來敵人已經發現我們的位置,正逐漸包圍過來。"
"很好!這樣就正中我們的下懷,或許要多得旁邊這呆瓜。"

這麼一說,我想起了現在正進行作戰中,一個攻擊敵人據點的作戰,而現在我們卻面臨被敵人包圍的危險狀況,這麼說來還真的要感謝他拍醒我。現在夜色正濃,正是執行作戰的好時機。

"那麼我們也開始作準備吧,今晚一定要將這設施攻下來!"

大叔說完這一句後毅然站起來,然後二話不說拔腿就跑。當我看見這情景時,先是驚訝,之後卻聽到大叔所逃走的反方向傳來激烈的槍聲。

然後剛才向大叔報告的青年說道
"弗恩,我們也行動吧。"
"收到!戴爾大哥!"

大叔之所以逃起來是為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好讓我們有時間繞到敵人後方進行夾擊。而我與戴爾大哥的任務則是在大叔吸引火力的期間帶領隱藏在森林中的同伴進行夾擊。

雖然這樣是一個十分無謀的策略,不過在對手不論在人數以及武器上都有優勢時,這種無謀的奇襲卻是唯一一個避免失敗的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現在唯有期望大叔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抓著。

...
...
...

週圍一片寂靜,除了在前方一片槍聲之外,同伴們都深知這是一個無謀的奇襲,但除此以外別無他法。大家都相信首領的能力,而現在唯一可以做的是等待出擊的信號,雖然心裡明白,可是卻抑制不了心中不安的感覺。

就在心中不安未定的時候,突然側面發現了一些人影,看來不是出擊信號,那麼應該是敵人了。人影愈走愈近,雖然不想生枝節,但如果敵人靠近到可以目視到的距離也是迫不得已。就在人影差不多到警戒線時,突然停下了。

人影有三個,其中一人帶著突擊步槍,其餘兩人都應該是輕型衝鋒槍的裝備,可是問題是距離,現在這距離下如果被發現的話只好撤退了。就在這麼想的下一瞬間,突然隊伍後面發出了槍聲!什麼!?伏擊的事敗露了嗎?前面的三個人影架起了槍械找起了掩護,然後大聲在說一些根本聽不懂的語言。

旁邊一個同伴報告道
"後面有個同伴看來太緊張不小心走火了,現在應該怎麼辦?"

沒事…他們沒有開槍突擊是應該還沒確認我們的位置,那麼只要先發制人的話那伏擊應該還不至於敗露,只是被迫提早進行罷了。就在準備這邊先發動突擊大家都要行動起來的時候,一個人影直直的站在了面前。

"怎麼!?"

胡夫不覺意的叫了出來,可是隨即傳來一聲笑意。

"胡夫,怎麼驚叫得像個少女一樣?"

原來是該死的弗恩。

"你這小子怎麼遲到了!不是說好在發動計劃後立即趕來的嗎?!"
"嘛,有點事情,而且我也好歹幫你收拾了那三個人,算是補償啦!"

自己的確是有點衝動急進了,現在想一想其實應該等這臭小子過來才是個冷靜的應對。

胡夫道
"那麼要進行突襲了!首領不知能撐到什麼時候。"

可是正當要行動的時候弗恩卻阻止了。

"不行,突襲已經不管用了,剛才的騷動已經驚動了一些敵人過來,我們應該一邊撤一邊等戴爾大哥過來支援。"
"該死的!是誰剛才在亂開槍!"

雖然知道已經於事無補,可是還是忍不住罵了出來,我真是的…

...
...
...

看起來胡夫已經冷靜下來,那麼得趕快想辦法在援軍到來前保命了。

"胡夫,附近有沒有什麼險要能夠利用?"
"如你所見這裡附近除了樹木與長草就什麼也沒有了。"
"喔,對啊,是草與樹木!"
"你這小子有什麼鬼主意嗎?"
"嘿嘿…是這樣的…"

...
...
...

"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那些臭蟲應該就在附近!"

作為一個守護隊小隊長,對於入侵者一向都是十分憎恨,本來負責守衛的職責就意味著有什麼事發生必然會是守方先遭殃,而且如今來入侵的是那班惡名昭彰的臭蟲,難得的好夜晚也被打亂了。

"前方好像有什麼東西伏在那邊…你!過去看看!"

被差遣的部下很心不甘情不願的過去了,然後沒多久卻慌忙逃了回來。

"是隔壁C班的屍體!一…一定是他…他們幹的好事!"
"可惡的臭蟲!"

C班不是正在追捕臭蟲首領的部隊嗎?為何會在這裡被幹掉的?

"大家保持警戒,臭蟲可能隨時會襲擊過來!"

雖然有不詳的預感不過唯有硬上了,我可不想在這裡回頭的時候被臭蟲們從後襲擊。維持小隊隊形、警戒週邊、指揮部下一堆事情要做,真是有夠好受。

"報告隊長,前方有個不尋常的禿地!"
"通知其他人原地待機,我過去看看!"

十之有九是臭蟲搞的鬼,且讓老子看看想搞什麼花樣!

禿地的形成的原因是有數棵樹被攔腰截斷了,不過禿地的中間郤還有一棵小樹原好無缺的,真的是很奇怪。雖然有可能是臭蟲刻意製造出分散注意力的陷阱,不過眼下沒有什麼進展還是需要調查一下。

"你、你、還有你!跟我來。"

靠近看了看這棵樹還真是奇怪,其他週圍的樹看得出是被人用蠻力活生生打斷的,但為何只留下這棵樹?果然還是用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乘機逃走嗎?本打算靠在樹幹上休息一下就收隊回去的,但剛好想用樹幹借力的時候手裡郤摸了個空。在驚訝的同時聽到隊伍後面有陣騷亂,正想回頭看個究竟的時候卻遭後面一下刺擊,發現胸部被像木幹一樣的利器貫穿了。

呀呀呀呀呀呀…可惡的臭蟲!

"…穹…爪…混蛋"

小隊長說出最後的遺言死去了。

...
...
...

"你這小子真會用詭計…"
"正所謂藏木於林,要隱身在這裡最好的辦法是扮成樹木吧。"
"可是那清個禿地出來的主意不是每個人都想的到的,你這小子有一套。"
"廢話不說了,我們也去支援突擊吧!。

剛剛本來還是禿地上的一棵小樹,現在現出了兩個人影,正正就是弗恩與胡夫。禿地的前方的敵方小隊不斷傳出慘叫聲。可是我們卻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大概是
"怪物啊啊!"
"可惡的異變人!"
"救命啊啊啊!"
之類的話吧。

我們是異變人的團體,名叫「穹爪」的反叛組織。異變人與普通人類大多是語言不通的,因為耳膜與聲線在異變的過程中結構產生變化,已經變成聽不出及說不出人的言語,一般的溝通方式是透過在紙上書寫文字。而異變人的皮膚與人類不同,能夠根據意志變色變型成大自然的物質,可是這也是需要經過一番非常艱辛的訓練才能掌握的技巧。

"真是不憾一擊,太弱了。"

胡夫在收拾完敵人後說了這樣一句話。在我的角度來說也覺得有點奇怪,畢竟就算說是守衛部隊,也不應該這麼不堪一擊。胡夫突然間發出了警戒訊號,同伴們立即就藏身了起來,然後四方八面亮起了燈光,然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我萬萬想不到這是惡夢的開始。

"被包圍了…"

"可愛的小穹爪,請立即投降現身,不然我把你們殺光光啊~"
"你們也知道現在自己身上沾滿了鮮血想藏身是不管用的吧~★"

真是一頭栽進狗屎了,竟然是「獵犬」。獵犬是專門為對付異變人的麻煩變形能力組成的特種部隊,裡面的成員大多有豐富的異變人知識或是與異變人戰鬥的經驗,而且最麻煩的是現在這個在發言的人竟是那個名叫巴林的異變人。

"我數十聲啊,十聲還不出現的話就不要怪我囉~"
"十"
"九"

巴林,綽號「邪犬」,是一名異變人。沒錯,雖然異變人是受世界排斥的存在,可是如果能為人所用的話也有些是例外的。我們現在正想襲擊的設施正是一個異變人的集中營,這種集中營表面的目的是將異變人作隔離治療處理,避免不明病毒傳播,但實際上是一個「處理」異變人的設施。所謂的處理通常有兩類,第一類是把異變人用作科學實驗的材料,簡單來說就是解剖然後研究,或是進行身體異變能力的分析。第二種則是對年幼的異變人進行「教育」,然後迫使接受各種訓練,最終用作幫助政府或組織執行各種不見得光的任務。

第一種處理最終的結果只可能是異變人死亡,設施會定期對外宣報死亡的異變人名單,而我們目前面對的是第二種處理的結果。無論是哪種處理,異變人注定不能回歸正常社會,而且社會亦不會接受異變人,而我們…則是要將這不合理的事情打破。

"八"
"七"
"六"

巴林之所以被稱為邪犬,在於他的處理手法一向以卑劣狠毒見稱,就好像剛才那樣用自己的同伴來作誘餌。不,或許同伴這說法有偏差,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沒有同伴這概念吧,就像現在在他身邊的人或許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棋子,又或者說,棄子。

"五"
"四"
"三,再不出來的話我要發怒了啊~★"

沒問題,以他的性格如果已經清楚肯定我們的位置不應該會做這麼轉彎抹角的事情,只要撐到戴爾大哥的援軍來的話到時就來個反擊…

"我投降…請放過我…"
什麼…!
我不禁心裡驚叫了一下

一個我方新加入的成員看來抵不住邪犬的威嚇走了出來,天啊,這正中他的下懷!只見就在他把話說完沒多久一聲槍聲響起,血液橫飛,就這樣頭部被射穿倒下了。我心想,這下不是大條了嗎?

"不要發呆,我們要突破出一個缺口!"
胡夫突然從後拍了我一下。

沒錯現在唯有突破包圍一途了,正當我這麼想時心情突然興奮了起來,皮膚開始鱗片化,可是突然一下疼痛…!對了剛才殺的人的血正沾滿我的手臂,疼痛就是在沾了血液的地方發出的。不行不行,要快點控制一下心情不然會疼死我的。在沾了別人的血液的情況下變形,就像是在將一個持續漲大的氣球硬硬的塞在一個圓筒裡一樣,身體像被空間壓搾一樣的難受。

"報告隊長,西面的防衛看來較薄弱。"
"好了弗恩,突破了!"
"隨時都可以。"
不知為何突然心裡一陣寒顫

部隊十分有默契的往西面的方向左右列好陣,一面攻擊敵方的照明燈以及向他們丟煙霧彈一面幫助掩護離西面最遠的同伴先撤退,就像一個收縮的彈簧一樣行動迅速的移動著,看來胡夫的指揮還是有一手的。雖然敵人方面招呼過來的火力十分強,可是因為林木眾多加上夜深只要我們不亂開火的話還是有逃走的優勢的,正當我這麼想時,就在西邊方面傳出了慘叫。

"這是什麼!?"
"怪物嗎?"
"快、快逃!"

就在這時隱約看見一個手臂上附著火神機關炮的人形物體出現在了西面的包圍網,天上的雲剛好飄開月光一晒之下,眼中清晰看到的是邪犬…不,應該說是像邪犬的東西,因為那東西只有頭的部份看起來還像個人,身體的各處都長出了像是槍械的形狀,而且還在他身上蠢蠢欲動。

"難道是將身體與武器融合起來了嗎!?"
胡夫不禁道出了結論

沒錯,那怎麼看也不像是變形能做到的事,因為武器嚴格來說不是天然的東西,又或者說天然之中本身並不存在組合這麼複雜精巧的物質,那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把自己的身體與精巧的物質同化了。

"該死的!難道他們已經研究出這技術了嗎…?難怪首領不惜危險也想要攻佔這裡!"

西面的怪物一語不發開始瘋狂攻擊。負責開路的幾個同伴首當其衝全身被子彈倒下,當我以為會這樣時,他們不但沒有倒下,還在用最後一絲力氣重覆著變形站著為我們檔下怪物的攻擊。就在這一個機會下我們得以散開以樹木作掩護躲起來。

"胡夫,現在怎麼辦?"
"真有一手,看來我們要領便當了?"
"也不必這麼悲觀,或許我們可以撐到援軍來到?"
"剛才我已經很想說了,弗恩你這不是沒有根據的推測來的嗎?"

這麼一說,離被發現至今少說也有數十分鐘了,可是援軍還是沒有出現的跡象。雖然我們這邊出狀況了,但也不代表戴爾大哥會改變計劃來支援我們,要說的話可能是「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決」這樣吧。

現在這情況,在我們向西面撤退的時候原本的其他退路已經被封起來了,然後敵人經剛才的騷動已經掌握了我們的位置逐漸逼近。

嗯,死定了。
我只能得出這結論。

"緊守位置,殺的有多少得多少!"

胡夫向全隊發出了殊死抵抗的命令。也對,面對邪犬就算沒有當場被殺死,剩下的也只是被他帶回去慢慢折磨死一途,這樣的話投降與否也沒多大分別了。我奮力攻擊逼近的敵人,不知為何有種怎樣也無所謂的感覺,或許我對於執行我們的正義已經覺得疲累了也說不定。在黑暗中,同伴身處的各個方向慢慢的一個接一個沉默了,而我能做的看來只有繼續著這無意義的抵抗。

...
...
...

突然很大的砰一聲響起。

"怎麼?"

胡夫朝向設施的方向看去,發現設施起了一個很大的火光以及不斷冒出濃煙。突然之間森林之中戰鬥的聲音被這下爆炸的巨響蓋過,頓時反而令人覺得清靜。爆炸聲過去,可是林中戰鬥的聲音卻沒有響起,敵人停止進攻了…?就在這時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來,剛才散開的雲不知何時又聚集到頭上來了。

我,在雨水的擊打下注視著燃燒的建築物,恍惚世界之中就只有我跟雨水以及眼前的巨大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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